“我明白您當年的選擇。”

“但今時不同往日。【夜叉】的活越來越頻繁，像禍斗這樣的人接連出現，局勢比當年更複雜，更危險。我們需要您這樣的戰力，也需要您這樣的前輩指引新人。而且，如果您在【聚靈使】，就能親自教導丁蘇川，這難道不比他獨自索，或者給其他人更讓您放心嗎？”

炎衡沉默地吸着煙，煙霧繚繞中，眼神複雜地變幻着。

林正的話確實中了他心的顧慮。他不想丁蘇川涉險，但如果那小子註定要走上這條路，由自己親自看着，確實是最能保護他的方式。

良久，他才道：“林隊長，你的意思我懂。但是，‘回歸’這兩個字，就不要再提了。那服，我穿不回去了。”

他看着林正眼中閃過的失，繼續說道：“不過......”

他話鋒一轉：“關於那小子，如果他最後真的腦子一熱，被你們說了，要加你們。那我......可以換個份在旁邊盯着點。”

“比如？”林正追問道。

“比如，做個你們的特別顧問，或者掛個名號的外勤教練？”炎衡扯了扯角，“只負責教點基本的東西，順便確保那些傻小子別死得太快。最重要的一點，是不你們部那些條條框框的限制，來去自由。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。”

這並非林正最想要的結果，但他也清楚，這己經是他作為前輩最大的讓步了。

“我明白了。顧問......也好。我會向上面申請。”

下午的過稀疏的雲層，灑在江影藝職業學院的林蔭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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